
2018年的寒冬,冷风刺骨,却仍不及人心凉薄。在加拿大温哥华机场,任正非之女孟晚舟被无理扣押。她的脚踝上,电子脚铐格外刺目,身在他乡,孤立无援,孤独与压迫如影随形。更令人震惊的是,这副“枷锁”并非来自敌对势力,而是出自与华为合作长达二十年的“伙伴”——汇丰银行。
汇丰的原罪早在2012年,汇丰银行便在巨额利益面前迷失底线,为牟取暴利,甘愿为墨西哥毒枭洗钱,将道义与责任抛诸脑后。然而世上哪有只赚不赔的买卖?美国司法部很快盯上了汇丰,银行随即陷入空前危机:天价罚款、刑事指控接踵而至。最终,汇丰支付了19.2亿美元罚金,这正是其应得的代价。
但汇丰的下限远不止于此。他们又与美方签署了《延期起诉协议》,看似缴纳罚款,却换来了更深的束缚。从此,汇丰成为美国手中的棋子,任其摆布、随叫随到。风云骤变的是汇丰,而华为的世界却仍一片晴朗。华为并未多想,依旧将汇丰视为可信赖的合作伙伴,继续携手发展,也正是在这样的信任中,悲剧悄然展开。
牛排馆里的转折2013年,在香港一家西式牛排馆内,孟晚舟与长期合作的汇丰银行进行业务沟通。她毫无防备,将华为在伊朗业务的合规制度通过PPT详细说明。正是这份材料,成了汇丰手中的“底牌”,被他们暗中保存,直到三年后才被抛出。
“忠犬”的投名状2016年,《延期起诉协议》即将到期,美国释放出重新起诉汇丰的信号。恰逢此时,华为在5G领域迅速崛起,其发展速度令美国倍感焦虑。维护自身霸权,成为美国最迫切的目标,而打压华为正是关键突破口。嗅觉敏锐的汇丰立刻明白了主人的意图。三年前在牛排馆获取的PPT,成了他们向美国献上的“投名状”。只要美方满意,汇丰自身的危机便能转移。
对于这样的角色而言,眼前的利益才是全部。于是,汇丰逃过了牢狱之灾,而代价却是中国宝贵的发展机遇被拖慢,5G进程遭遇阻滞。那份PPT,最终成了拘禁孟晚舟的核心证据。她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整整1028天,漫长而孤独的日子就此开始。
蝴蝶难越重洋美国最终没有继续追究汇丰的刑责,这样好用的“工具”,自然舍不得丢弃。但人民不会忘记,更不会原谅。孟晚舟事件曝光后,迅速引发全民关注。汇丰的所作所为彻底暴露在阳光之下。“汇通天下”的口号,与“背信弃义”的现实形成强烈反差。汇丰或许躲过了法律制裁,却无法逃脱人民的审判。
公众开始深挖汇丰的历史与行为,失信的银行很快陷入孤立。越来越多的中国企业选择终止合作。谁会将金融命脉交给一个随时可能出卖客户的机构?又有谁愿意向不值得信任的银行敞开全部底牌?
自2019年起,汇丰在深圳、上海等地的分行陆续关闭,昔日的繁华不再,只剩勉强支撑。中国取消了汇丰的美元国债承销资格,切断其参与核心金融业务的通道,大量客户随之撤资。利润骤降、经营恶化,汇丰被迫大规模裁员,累计裁撤员工近4万人。
四面受挫在中国市场失信后,汇丰的全球业务也开始崩塌。2020年,其被曝卷入庞氏骗局,投资者损失惨重;随后又因不明账户问题,导致客户巨额资金被骗,负面新闻不断。2021年,欧盟以操纵市场为由对汇丰罚款3170万欧元。海外受挫,国内更是无人愿再伸援手,合作伙伴纷纷远离。一连串打击并非偶然。当汇丰选择出卖华为的那一刻,衰败的结局便已注定。失信,终究要付出代价。
人会归来,信誉难回2021年9月25日,深圳宝安机场,孟晚舟走下飞机,向人群挥手的画面令人难忘。电子脚铐已成历史,笑容终于发自内心,这份幸福,名为“回家”。她回来了,但汇丰失去的信誉,却再也无法追回。
业务受挫只是表象,更致命的是内部治理的混乱。负责中国大陆、香港和澳门业务的最高负责人黄碧娟被迫辞职,内部人心更加动荡。员工们惶惶不安,担忧裁员的阴影随时降临。曾经在中国拥有高达90%品牌认知度的汇丰,如今却成了人们主动远离的对象。
结语:汇丰走到今天,一方面是为短期利益背弃国家、出卖长期伙伴;另一方面,则是对信誉毫无敬畏。人民才是企业最宝贵的资产,也是最终落下制裁之剑的力量。失去信誉,便失去人民;失去人民,企业必然举步维艰。企业立足中国,根基在人民。唯有将信誉置于首位,言行才有分量,发展才不至于沦为空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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